严江微笑着说明自己来意身份,乃是秦王见工程缓慢,前来责问。
“吾已说过,泾水难以筑坝,下流小河可拦入渠中,清峪、蚀峪等河皆已入渠,但泾水若拦起,耗费人力,又易出事**”郑国神情疲惫,仿佛已经久难入眠,“吾这非是疲秦之计,而是利秦,为何大王就是不信呢?非说不修泾河水坝就是疲秦,就是jian细,定要取我x命**我又能如何?”
原来是这个原因A**严江甚至_gan觉到了好笑,低声用外语对陛下说秦王真是头铁,赶鸭子上架A这是!
陛下散发着冷气,不予回应。
“利秦方可疲秦,郑河工入秦之时,便是已知此事A,”严江微微一笑,“但拦阻泾河也不是没好处,泾河泥沙大,入土皆是肥泥,最利土地。只是石川与洛河一截无用之渠,才是疲秦之道吧?”
嗯,虽然会被冲垮,但是用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淤泥肥地还可以改善这边土地的盐碱度,也不亏了。
问题是泾水流量是完全不够灌四万倾地的,只能灌一半的样子——这是当时带他参观的导游说的,所以他参观的后世遗迹,原本的郑国渠有一半既石川到洛水一段已经荒废,听导游说曾经有人提议抽huáng河水来灌溉,可惜的在抽断流huáng河几次后,后世的huáng河管理委员会愤怒地给每个省都定下取水量。
郑国神情微微一变:“此话从何说起?绝无此事。”
“你我心知肚明,但渠既已修成,我也无意找你麻烦,”严江微笑道,“此来,是想问一问韩国近况。”
他去哪里都是要先打听好情况的,绝不可能苍蝇一样乱撞,可惜秦王那个小气鬼,总是不给他看六国消息,说这是机密,不入朝不能观,若严卿愿意为官,便能肆意观看六国之情**这种大坑他当然不会跳,所以只能顺便过来找韩国人打听一下了。
“老夫已离国近十载,如何知其近况?”郑国怒道,“你这是怀疑老夫还与韩国勾结么?”
严江轻轻摇头:“我只问题韩国当年派您入秦时的近况,想知当时韩王心中所想,不必心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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