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灭了,傅惊鸿躺在chuáng上,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睡不着了。
其实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便跑到断袖谷附近的山里躲着也是有私心的,他一个人逍遥惯了,自然不喜受被人束缚,尤其是还要做那般雌伏人下的事**这种事他虽不说上讨厌,但也不喜欢,毕竟身为男儿,谁甘于人下呢?只是他发现即使那雌蛊之毒解开后,他似乎仍然受着雌蛊的影响,与人jiāo欢之时竟生不起将对方压倒之意,所以每每被人有机可趁。
每念及此,傅惊鸿总是忍不住长叹**以前每次雌蛊之毒毒发时,他总是不得已雌伏人下,心里总是不甘不愿的,因而心里也无什么快_gan,反而那雌蛊之毒解开后,他每每被人qiáng压身下时,竟也渐渐生出了快_gan来。
傅惊鸿心生忧愁,莫非他注定了从此之后,再不能翻身?
如此想着,傅惊鸿忧愁的翻了个身,侧着身看着黑暗中的小木屋。
他正忧愁着,却忽然_gan觉到有一只手慢慢抚上了他的yao身。
傅惊鸿一顿,低头便看到黑暗中冷栖轩朦胧的轮廓,以及他那只正放在他yao身处的手。
傅惊鸿顿了顿,却觉得那只手忽然收紧了。
这木chuáng不高,十分低矮,而傅惊鸿又正巧睡在了离地面那头的边缘,故而冷栖轩的手轻易的就放在了他的yao身上。
傅惊鸿顿了一会儿,见冷栖轩似乎并无其他动作,再定眼细看,发现冷栖轩眼睛是闭着的,便知冷栖轩仍然在睡梦中。
傅惊鸿松了一口气,便听到冷栖轩断断续续的轻声道:“不要**走**”
他睡得似乎十分不踏实,虽然在黑暗之中傅惊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的眉目似乎正紧紧锁着。
“师兄**”
傅惊鸿愣了愣,心里莫名的一热。
随后他慢慢伸手去将冷栖轩的手握紧了,冷栖轩的手微微发冷,似乎在睡梦里也在害怕着什么。
“我不会走的**”傅惊鸿轻声,在心里回到。
yi_ye无梦。
第二天傅惊鸿醒来,皱着眉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冷栖轩身上睡着的。
大概是他半夜翻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滚落了下来。
傅惊鸿去看冷栖轩的反应,见他还在沉睡,便默默松了口气。他昨晚滚下来的时候动静应该挺大的A,怎么他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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