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武士远远在巷子后头看着他们离开,不觉赞叹道:“那个姓任的倒真有几分仁善之心,不然也不能连做了这么多年善事。那个师弟也给他教导得知书达礼,救了人也不图报。”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高大英武的青年,只是眉眼间一片浮躁和戾气,破坏了原本大气的好相貌,沉着脸说道:“一个小白脸儿,能有什么好心眼!你看他帮那些小娘子了,没看见他把咱们从山上打下来吗?倒是那个小的落到他手里,早晚也得给养成个伪君子。”
护卫神色也有些黯淡:“可那两个人是郑大宗师的真传弟子,小的更是大宗师的外甥,有他们两个拦着,郎君怕也难jin_ru武学院了。不如还是回冀城吧,郎君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成亲以后再想法子进召南武学院**”
“呸!”罗严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双拳紧紧握在一起,眼底一片bào烈的火焰:“我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罗家我是不会回去了,召南武学院算什么,比不得关山武学院一半的名声,Jin_qu了也只能庸庸碌碌一辈子。反正这坊市里也有不少卖功法和灵药的,总比冀城那种荒凉地方qiáng,我就不信磨不过那个小白脸,这辈子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他说着说着,脸上忽地露出一丝yīn冷笑意,暗暗想道:那个小的跟小白脸关系也没那么好,不然怎么有娇滴滴的nv娘倒下时都要抢着扶了,还不许小白脸多说两句话,看两眼人家的脸蛋儿?哼哼,那小子看着也有十三四了,怕是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开始和师兄争风吃醋了吧?
这两个人也不能好一辈子,等他跟郑大宗师的亲外甥搭上关系,让他帮自己jin_ru关山武学院,看那个姓任的脸上是什么颜色!
任卿并不知道有人惦记上了他师弟,或者说他一向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如今他全副jīng力,都放在了荥阳郑氏送来的一封家书上。
——太学要招生了。
这次招生是面向九州所有三十岁以下、洗髓上境以上的武人,最晚到明年圣寿节结束,其中一个测试地就是荥阳郑氏手中的归藏小灵境中。郑卫把信摊在两人面前,严肃地摇着麈尾问道:“你们两个可愿意入太学院习武?”
任卿被“太学院”和“习武”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组He震憾了一下,恍惚答道:“我们已经拜了师父,难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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