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让唐欢有种不踏实的_gan觉,好比以前总要煞费苦心才能吃到zhui里的兔子,这次却突然主动送到了她身前,换做谁,都不敢下zhui吧?
偏偏她找不到让她不踏实的原因。
天彻底黑了下来,晚风chuī进纱窗带来丝丝凉意,nv人手中扇子越摇越慢,慢慢地停了。细白手臂从肚子上滑落下去,那团扇先是掉在椅子上,等nv人在睡梦中动了几下后,终于有大半个都探到了椅子外面,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掉了。
nv人胳膊轻轻动了一下,团扇掉落**
碰地之前,被一只手接住,那手比nv人的小手大了许多,修长*。
宋陌单膝跪在竹椅前,左手撑着椅子,右手轻轻给她摇扇,目光落在她在柔和灯光里越显娇媚的睡颜上,落在她jīng致的_Suo_Gu_上,落在她将抹Xiong高高撑起的Xiong.脯上,落在她平坦小腹上,落在她在薄纱下隐隐若现的长tui上,落在她*着的一双细白小脚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再沿来路看回去。
她一定是故意穿成这样给他看的。
她一定是知道,他有多想她有多渴望她,她一定知道,他会忍不住**
放了团扇,宋陌褪下外袍轻轻置于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跪在她双tui两侧,低头,唇贴上她小腹。
细腻的,温热的,是真的她,不是午夜梦回里虚幻的影儿。
他闭上眼睛,双手握住她腋窝之下,一点一点往上亲,碰到抹Xiong,他不去扯也等不及去扯,直接隔着抹Xiong吞下她最娇最俏的地方,用力地,贪婪地往里xi,不怕弄醒她。
“宋陌**”
迷迷糊糊醒过来,不用睁眼,也知道是他。唐欢抬手抱住他脑袋,碰到他头上的发冠,想摘下来,又嫌满头长发落在身上烦人,便没有理会,青葱玉指ca.入他发中,挺Xiong给他,口里一声声唤他的名。这个男人,body已经习惯了他,他一来,它不受她控制,自己就会迎上去。
他用他的body将她禁锢在躺椅上,窄窄的地方,伸展不开亦无处可躲。他弄得毫无章法,像第一次才碰到nv人,偏偏总能碰到她最敏._gan的地方,因他的生.涩他的不知轻重反而更是撩人。她在他口中在他身下扭动起来,渴望更多,双tui抬起搭在他yao间,想把他的ku子褪下去。她好热,她不想碰他的ku子,为什么他neng了上_yi却要留着ku子?为什么他那里都硬成那样了,就是不肯给她?
她抓他的头发抓他的背,似哭似泣,像是醒着,又像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宋陌,给我,我要你进来**”
梦呓般的哀求,那么轻那么娇那么可怜,仿佛不答应她,就是十恶不赦的罪。
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多妖,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得住她的诱.惑,知道她能让天下所有男人为她疯狂,所以才要当什么采.花贼吗?不肯把心给他,是因为觉得他不配独占她的好,所以不肯只采他一人吗?
既如此,他也要当一回采.花贼,可他只采她这一朵,不要旁人,也不让她要旁人。
宋陌由她抓,抓得多疼他都不换姿势,下面紧紧抵着她,双手握着她肩膀,唇.*在她Xiong前左右辗转,*意从顶端缓缓蔓延,整个抹Xiong快*透了,变得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宋陌**”唐欢如置身熊熊大火中,只想要他,“给我,给我**”
“怎么给?”宋陌抬起头,声音沙.哑。
唐欢依旧闭着眼,小手伸到下面握住他,刚要教他,身子突然被人抱起半压在他身上。他大手握住她小手迅速动作,在她耳边求她:“就是这样,你帮我多摸.摸,像画册里画的那样,嗯**我喜欢。”
说完他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重新埋首在她Xiong口。她受不住往后躲,脑袋快要垂到椅子下面,全靠他抱着她肩膀的胳膊才没有掉下去。双tui被他夹着躲不开,手也不受控制地伺.候他。她舒_fu又不舒_fu,不满地叫,他不叫,却重重地喘,快要盖过她的声音,可他是舒_fu的,舒_fu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热,最后猛地埋在她Xiong前,送给她一手滑腻。
手里黏.**,是他的万千子孙,Xiong前黏.**,是他贪婪的口津,身上黏.**,是被他折腾出来的汗。
她嫌弃他往旁边推他,他却抱着她不放。她打不过他,只好认了,反正两人都是*的,她不舒_fu,他也不舒_fu。
她将手里的东西往他ku子上抹,哼哼唧唧骂他混蛋,他自己舒_fu了,把她扔到半路。宋陌不说话,在她怀里享受只有她才能给他的极乐,她骂什么他都听着,等她抹完了,他才赔罪般亲亲她额头,起身去外面。外面有水盆,他端进来,褪了两人_yiku分别擦一遍,最后丢下一地láng狈,抱她去了里面榻上。
纱帐落下,榻上自成一片天地,里面只有她跟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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