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快尴尬死了,连连点头:“好了好了,那个,这是我高中同学许彦文——”
江棉简短地做了下介绍,又对许彦文道:“这是我发小高铭。”
许彦文和高铭互相打了声招呼。
“好了就走吧。”高铭只面无表情地对岳漓点了点头以表礼貌,就拽着江棉打算走人。
岳漓怎么可能肯,再次抓住了江棉的手臂,看了看江棉身上那件不太He身的外tao,又看了看高铭只穿了件毛_yi的上半身,这才意识到不对——江棉身上这件外tao是谁的不言而喻。
岳漓绷不住了,黑着脸问:“你自己没带外tao吗?”
“A?”江棉已经被现在这情况搞晕了,也来不及想岳漓gān什么要问这个,反正岳漓问什么他答什么,“我的_yi_fu昨天都被高家阿姨洗掉,只剩这件毛_yi了**”
高家人把江棉当自己家孩子,不说以前小时候两人互相到对方家里过夜,脏_yi_fu都是在对方家里洗的,发展到后面,高铭和江棉出去玩一趟回来,要是_yi_fu太脏,到哪家,哪家长辈就会让两个孩子把脏_yi_funeng下来扔洗_yi机,换gān净的_yi_fu穿——当然了,两人虽然体格上有差,但_yi_fu都能互相将就下,最多江棉穿高铭的_yi_fu时手脚都长一段,高铭穿江棉的_yi_fu时都只有九分长。
昨天江棉到了高家,听说他要在高家住一晚之后,高_M_M就催着江棉开箱子让阿姨把脏_yi_fu拿去扔进了洗_yi机,江棉好像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上穿的就只剩下了这件毛_yi,白天时还不觉得冷,刚才急匆匆出门后高铭觉得温度太低,才把自己的外tao硬塞给他让他tao上。
可岳漓虽然知道江棉和高铭从小认识,也知道两家人关系密切,却不知道关系密切到这份上,于是被江棉的回答震得恍惚了下。
江棉的_yi_fu昨天被高铭家阿姨洗掉了???
他的_yi_fu为什么要让高铭家的阿姨洗?
等等,刚才他还想着为什么都晚上九点了这两个人还黏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情况让江棉不穿自己的外tao非得要穿上高铭的外tao,难不成——
岳漓青着脸问:“**你昨天就回来了,住在了高铭家,到现在还没回自己家过?”
江棉莫名更加心虚了,弱弱道:“嗯**是A**”
闻言,岳漓要心梗了。
他以前和高铭见过几面,那时候他还没开窍所以不觉得,现在这么一照面,高铭看江棉的眼神于岳漓而言无疑是*-luǒ-luǒ!
情敌!是情敌!
江棉知道高铭对他的想法?还是不知道?
可不管怎么样,江棉昨天就回c市了,回来后没有跟他们狐朋狗友群里任何人联系,却住进了高铭家,今天甚至到了晚上快九点还跟高铭黏在一起,身上还穿着高铭的外tao!
岳漓惊怒了,嫉妒了。
嫉妒得快要变态,失去理智,打算无理取闹了!
“江棉,”他咬牙切齿,带着点委屈,充满了qiángT与控诉地说道,“那天醒来后,我一个人,洗了很久、很久、很久的chuáng单!!!”
江棉:“**???”
江棉:“呃,对不起???”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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